当年的状元本来不?该是李枕书。
以才华论,该是另外一个姓周的寒门士子。
此人在殿试之前就声名鹊起,才华引来不?少世家官员递出橄榄枝——只要依附与他们,这?些自?持光风霁月的世家子们也愿意施舍寒门子弟一个晋升的机会。
但他心高?气傲,对世家欺压寒门,以利相诱、以势相逼,使不?依附世家的寒门子弟仕途无望,不?愿与世家一道,在姜氏举办的宴席上提前离去,因而得罪了姜氏在内的许多世家官员。
殿试之时,即使他的才气远远压过另外的考生,可当时主持科考的姜家官员——也是如今吏部尚书姜回庭的父亲,以及薛晚鹤的次子,和另一位世家出身?的考官皆认为周姓士子不?堪状元之位。
朝臣相逼,先帝无法,只能退让一步。
但这?一退,也代表着皇权对世家的再?次妥协。
本该春风得意、冠盖京华的状元之才只拿到第二名的位置。对心高?气傲的年轻士子来说,这?反倒比叫人落榜还要羞辱,世家的举动,代表着“科举”也不?过就是一场笑话?。
这?也是建熙六年之后,再?也没有开?过恩科的缘故之一。
此后宦海几经浮沉,李枕书官拜尚书,而原本的状元之才却?蜷缩在翰林院修书,不?得重用,后来又被贬谪出京,一去万里?。
一念之差,云泥之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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