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?南去昌河县是商矜的吩咐,但那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——那些?毫无预兆失踪的民夫下落。商矜顺手把江采的事情也交给了江从?南,原本以为江从?南主导,再加上几个控鹤司的精锐听从?吩咐,保住江采是足够的,但偏生变数太多,再横插一个薛薰风,事态便沦落到?如今九死一生的地步。
不过?还好薛五没事。
不然……薛宁璧再温和,也是有?脾气的。
他和薛宁璧一同去看了薛薰风。
薛薰风稍抬眼?,便看一见?先一步急匆匆冲过?来的薛宁璧,她一见?着人,心头积压的酸涩、愤怒和委屈就瞬间喷涌爆发出来。
眼?泪滚落,她也顾不上别的,扑入薛宁璧怀中,声音哽咽。
“……二哥。”
薛宁璧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:“是我不好,不该让你一个人来昌河县的。”
薛薰风摇摇头:“不是二哥的问题……都是陆望的错!我身上这一十四道伤口,一定、一定要向陆望分毫不少的讨回来。”
她咬牙切齿。
她说完这句话?,泪眼?朦胧间才依稀看见?站在薛宁璧身后的商矜。
她不好意思地松开薛宁璧,擦了擦眼?泪:“清河殿下。”
商矜看着她,语调和缓。
“这件事是我的疏漏,让你受了牵连。薰风,抱歉。”
毕竟薛薰风原本只是给人看个病,好端端的根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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