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鹤司也是人,心中有鬼之人才会畏惧。”商矜将信笺交给薛宁璧,“你自行处置……另外,江采那边怎么样?”
薛宁璧茫然了一瞬,摇摇头,“我很久没有关注过他?那边了,因为他?的?事情做的?还不?错,底下几个县的?时疫都被他?控制得很好,水患稍微轻一点的?村落已经缓过来,逐渐恢复正常,我就没再留心。”
人的?精力只有那么多,薛宁璧为兴丰郡城的?事情忙的?焦头烂额,无暇分.身,难免顾不?上其他?。
商矜神情并无异样:“我只是觉得,陆望既然决心对你下手,自然也不?会留江采,才问一句。”
薛宁璧神情瞬间?一凛,他?倒没有考虑过陆望也会对江采下手的?可能。
他?喃喃道:“可是如果江采死了,不?是更可疑吗?应该很少有人会这么做吧?”
“反正这是在青州。”商矜意味深长地?说。而且陆望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并不?能用一般标准衡量。
倘若这位青州刺史大人足够理智和冷静,以及聪敏,是绝不?会让青州局势走到这一步的?。
简单点来说,如果是姜仙蕙,青州的?局面绝不?至此。
但她偏偏病了。
商矜心想。
真是太不?巧了。
…….…
午后?有人上门,是个严严实实裹在斗篷下、不?见其真容的?男人。
商矜沏了一杯茶,茶水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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