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接过后,在?指尖把玩过一周,便自然搁置在?桌案上。他一惯如此谨慎,萧照并未多想?。
商矜收手,袖下指尖轻动。
没有愈合的伤口处其实隐约作?痛,但他不想?让萧照起疑。控鹤司中精通易容的高手为他制作?了和正常肌理纹路一模一样的“皮肤”贴合在?伤口处,夜色掩映,灯火幽微,配以商矜的刻意掩饰,很?难被发现?。
他语调如常:“世子想?多了。世子没有费心谋力布局杀我一个?无名?小卒,我怎么?会受伤?”
萧照叹了口气?。
“薛郎,孤与清河,与你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商矜扯了扯嘴角,是个?极轻的冷笑:“我懂,世子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……那其实也没有。
萧照轻轻摸了摸鼻尖,知道自己在?言辞上不可能说得动他,干脆避过他的锋芒,抬手示意婢女捧着?瓷碟上前。
“孤为薛郎特意准备的赔罪礼。”
婢女轻轻揭开盖子。
商矜视线落在?上面,不是什么?奇珍异宝,而是一盘最普通寻常的——
“栗糕?”
商矜眼底掠过一丝真心实意的轻微错愕。
毫无波澜的心间被一片落入潭水的桃花轻轻拨了下。
漾开一圈浅浅的波纹。
这是在?奚宁县时,他随口一说故意为难萧照的。
春日里不该有的东西。
“薛郎尝尝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