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若非亲自?见了你,我是不敢确定的。”商矜慢慢地开口说,“晋阳告诉我,你主?动问起南梁王世子府上有什么事情发生——”他?说到?这里短暂地笑了一下,在宋典恍然大悟又极为不甘的眼神里开口,“你父亲也许忘了教导你,不要轻易将谈判的筹码展露于?人前,更不要去轻视任何一个对?手。不过站在本?宫的立场,还是很感谢,他?将你教得如此?愚钝。”
宋典跪坐在地,面色灰白惨败,喃喃自?语:
“晋阳公主?……”
商矜没有回?答他?。
片刻之后,宋典眼底迸发出狂热的光,“你知道银子在什么地方,但是不知道合谋的人……”
商矜冷淡地打断他?:“我想这一点,亲身参与的工部尚书张大人比你会更清楚。他?应该还不知道,你们没有如约将那十八万银两送到?他?在奚宁县的庄子上,更不知道,你们一早就把他?视为弃子。”
张一臣招供的时候,是真的不知道那十八万银两并没有在他?的庄子上。更不知道,那些人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履行约定,只把他?当做替罪羊。
利益同盟分?崩瓦解,还有什么消息是会套不出来的呢?
宋典张了张口,最终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…………
虽然看起来轻松从容,但“十八万修河款在南梁王府上”并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即使?光明正大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