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去时疾步如风,引得珠帘攒动,玉石相击,半晌才平静下来。商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,待房门合上,他突然意味不明地挑了下嘴角。
萧、照。
名字在舌尖滚过一遭,最后收束在桃花色的唇边,化作一缕冷冰冰的笑。
………
护卫从驿馆里借了三只猫,又从隔壁的街坊邻居家借来四五只,几只猫在客栈扫荡一下午,把隐藏的老鼠一只一只全部揪了出来。
“啧啧,这些老鼠一只比一只肥,还一个藏得比一个深。店小二居然说他们客栈平时干净得很,没什么老鼠。”
另一个护卫说:“不是后院墙角那里破了个洞,隔壁卖米的家里的老鼠半夜才钻了几只过来。人家客栈平时确实挺干净的。”
“管它哪里来的,这下都被猫抓完了。今天总算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几个护卫说笑着走了。
萧照站在二楼的回廊前,护卫交谈的声音飘入耳中,他不动声色:“隔壁是卖米的?”
护卫想了想回答:“是,开米行的,开了十多年了。这一带的街坊说开米行的背后有什么高官大人庇佑,生意才顺风顺水。不过大概是以讹传讹,没人说得出米行背后是哪家。”
“去查查。”萧照吩咐。
“是。”护卫神色一凛,没有多问一句,显然对于萧照的任何决定他们都无条件的相信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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