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实际见过盛远伯府的那位公子,只听说他与家中不和,早些年就离家出走,不知所踪了。
就是商矜有心,他也变不出人来。
“我和萧照,与你无关。”商矜冷淡扫他一眼,“昨日的珍珠梅片糕,是你差人换的。”
“是。”薛听舟颔首,“我既然来了奚宁县,便告诉殿下一声。免得殿下需要差遣我的时候,找不到人。”
商矜见了梅片糕,自然会猜到是他。
“梅片糕中为何有毒?”商矜皱眉。
提到这个,薛听舟不由得轻声叹气:“昨日时间紧迫,实在是情非得已。”他动手的时间不多,只好拿了原先备好的珍珠梅片糕替换,“本来那珍珠梅片糕是我备着抓铺子里的老鼠。这猫儿被宠坏了,抓不到老鼠,只能我自己想办法。但昨夜身边一时没有别的东西替换,只好拿了这个。”
他还顺便拿走了原本准备的藕粉桂花糕,拿去喂猫。
“反正你也不会吃,有毒没有毒,无伤大雅。”
“哦?”商矜语调不紧不慢,冷笑了声,“但因为你这份珍珠梅片糕,萧照又多了个可以攻击朝廷的话柄。”
“殿下莫要吓我。”薛听舟轻轻微笑,从容不迫,他的眼睛分明什么也看不见,但此刻却有种被专注注视着的奇异感觉,温柔多情:“这份珍珠梅片糕,我收拾的很干净,南梁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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