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管先锋承诺,沈煜心下稍宽,决意继续奋进。
这几日的刻苦,让他收获颇丰。
此身虽非天资卓绝,但勤能补拙,进境十分显著!
可惜没能高兴太久。
下午刚劈罢二十余根镔铁木,他便迎来一记晴天霹雳。
一名负责往炼器房运送烧柴的师弟匆匆而入,神色诡秘:
“师兄!我刚在炼器房听他们闲谈,说下月考核极严!所有弟子不得告假,纵有特殊情由需补考,也要由外门大长老亲临监考……”
此言一出,院中忙碌的几名弟子,目光顿时带着同情投向沈煜。
孙东海脸色微变。
若沈煜考核不过被逐,他那四十张灵符岂非打了水漂?
沈煜再无能,一旦回到侯府,他怎敢登门索债?
沈煜亦是一愣,眉头微蹙。
管先锋午间还言之凿凿万无一失,怎地傍晚便风云突变?
是身份低微未能知悉?
亦或……有意隐瞒?
……
是夜。
管先锋再度造访,谈及此事。
他满面歉疚,连道事发突然,爱莫能助。
“往年三载小考,大长老从不过问。毕竟年年皆有这种考核……没想到这次竟严苛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我要是没能冲进一重,这次考核,肯定会不合格对吧?”沈煜并未展露强烈沮丧,冷静问道。
“是啊。三年一重,五年二重,都是定死的铁规。原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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