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放心她的,大有人在。
有人给娘娘呈递了一封厚厚的书信,打开一看,是前前夫的笔迹。
里面全是厚重一沓诗词歌赋的门道应对,还有画作的赏析点评。
看来陆敬升怕她在宫宴上露怯,连夜写出了应对之道。
这么厚重的几十页,看来下了不少心思。
而祁王那边,则请人抬入宫一个大箱子,里面的字画古玩,不是一代人能积累出来的,似乎搬空了刚刚解封的祁王府私库。
这是祁王替她撑场子,让她有底气跟那帮子世家子们斗品味,比底蕴。
两世情缘,前夫们也算用心了。
小婵默默心领一下,却不敢收。
毕竟前夫们罪不至死,她若收了,这一世他们也算活到头了。
正吩咐人退东西的时候,一身肃杀黑袍的男人便挑帘走了进来。
看到宫人们抬出的东西,他挑了挑眉道:“卢大人现在主掌吏部,你看用不用将陆大人和祁王调往北地?”
小婵一边描画眉毛,一边道:“若是论功行赏,你爱哪就分哪,犯不着跟我说嘴。”
说着,她摸了摸肚子:“宝宝,你父皇疑心重,天生爱这么试探人,不是故意找茬的啊,乖!”
嫁给他这么久,这男人的心眼子就是这么小,可若跟他认真分辩,可就没完没了。
段不惊被小婵伶牙俐齿刺了一下,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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