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时不时有阵亡将士的遗体被车运回。
每次小婵都站在城门之上,看着那一口口棺材,就感到一阵揪心。
她心知这一战之后,换来的可能是近百年的和平,可一想到西北儿郎不知还要牺牲多少,就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压在心头。
如今只盼着战事早点结束,西北兵将能胜利而过。
段不惊身在北地,不知是否平安。
不过段不惊倒是懂事,偶尔会连着军报,给小婵捎带一封家书。
段不惊的字如今已经透出几分笔体了,就像他的为人一般,带着几分不羁冷峻。
只是书信的文字有些不上大雅之堂。
以前小婵以为,只有萧慎那样的浪荡子,才会写出满篇不堪之言。
可是现在看,只要素寡空旷太久的男人,都有些不上台面,
段不惊虽然遣词没有萧慎那般的孟浪,可字里行间也都是烫死人的思念。
什么“昨日梦你,梦得不行,湿了条亵裤。后悔没能拿件你的贴身衣物,以慰相思。”
小婵看得脸红心跳,结果这日白天无事,便拿出书信温习,到了夜里,竟梦到了郎君。
只是这梦有些奇怪,好像是第一世,她还是陆敬升夫人时的情景。
那时陆敬升还没入京做官,因为草药被奸商坑了,她便顺着狗洞入了奸商院子,给奸商下巴豆给郎君出气。
当她做完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