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段不惊只是叫他看水利图。
陆敬升低头看了一会,问他:“将军不怕我藏私使坏?”
段不惊抱着手道:“陆大人有些自以为是的毛病,但到底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。你手里的水利,关系周围几个郡县的百姓民生。你自诩重活一世,总要在世间留痕,为黎民苍生做些什么,以证君子之道吧?”
陆敬升抿了抿嘴,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认真看图,很快就指出了工事几处不妥之处,还有可以节俭工序,更加省钱省力的法子。
他博览群书,本就是个钻研学问的苗子。
可惜几世扎进了名利场,被洪流裹挟,迷失本心。
如今什么也不想,一门心思画图纸,测流速,倒显出了他几分原本的踏实天资。
等修改完了图纸,段不惊找人来看,那人夸赞这图纸改得好,便带人调整剩下的工程去了。
陆敬升郁闷多时的一口怨气,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下。
只是段不惊让他看完图纸,便又不搭理他了。
陆敬升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问:“段将军,你既不肯信我说过的那些话,为何还找我来?”
段不惊审批了几页随身带着的文书,淡淡道:“我是不信你的胡言乱语,又没不信你的状元之材。”
陆敬升难堪抿唇,低声苦笑:“如今这世事都乱成了一团麻,我说得就算都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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