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小齐皇后倒是托人给她写信了,说她独在西北,终究不是长远之计。
她跟吴家的宗亲商量,想要她回京,齐家倒是有几个丧偶的鳏夫,都表示不计较公主失了清白,愿意娶公主为续弦。小齐皇后写信来问她愿意不愿意。
华安公主接到信时,自己失眠了半宿,却也拿不定主意。
跟这群夫人们闲聊半天后,华安反而安稳了心思。
待得夫人们散去时,华安独留下来,照例将皇后的书信拿给小婵看。
她如今寄居淦州,什么事情都避不开将军的耳目,与其遮遮掩掩,不如索性拿出来给人看。
小婵看着信封上那齐知风端庄秀气的笔体,微微打量了一下,这才展开信笺。
待看完了信,小婵道:“如今这位皇后,看上去倒是通情达理,事事问你,你的意思如何?”
虽然齐家的那几位年岁有些大,但是毕竟是世家出身,公主嫁过去,也不会吃苦受累,肯定还要比淦州的庙庵要强。
就看这位公主肯不肯了。
华安却笑了一下:“我如今顶着被鞑靼戎人玷污的名头,却是为国受难,让人不敢将难听的话递送到我的眼前。可我到底还是成了贬值过时的华衫。没有父皇的庇护,只能嫁给老鳏夫。我不嫁,就永远是为王朝受苦受难的堂堂公主。可若嫁了,却倒像是反欠了齐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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