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一向胆小的二女儿,居然举着不知哪里寻来的斧头,正在劈他那张檀木的金贵桌子。
她还浑身发抖,疯一般念叨着:“让我给人做妾,好啊!我便揣着斧头上轿子,趁着老东西睡着,将老东西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,我看还有哪个敢来娶!这日子,大家都别过啦!”
”
姬禀中抖着手,对儿子说:“你还看着干嘛,不去拦着她!”
姬会才看了看他二姐的疯样子,实话实说:“我怕她不小心劈了我。父亲,你不是从过军吗?要不然,还是你上吧。”
最后,就连家里的仆役都溜边。
毕竟月钱都是有数的,犯不着玩命。
一向老实听话的二小姐看着像“鬼上身”,若被劈一下,小命就交代进去了。
至于那些看家护院们,他们都在外院,听动静是姬大人的家事,都识趣没有过来。
最后,姬禀中气得转圈,只能冲着二女儿喊:“八字没一撇的事情,你到底发什么疯!你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!信不信我将你送去庙庵!”
姬会英也实在是累了,倒是记得姐姐吩咐她的说辞:“我娘在家就病殃殃,出去走一遭倒是见好。你当初送大姐姐走,说她命克全家,现在又要送我去庙庵。你不怕外人说你命硬,克妻克女,害得我弟弟以后娶不到媳妇?到时候我姬家断子绝孙,我在庙庵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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