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那刀还没挨上,就被段不惊用两指头用力震开。
男人的力道太大,小婵被震得手腕发麻,那刀咣当一声落了地。
“不是教过你吗?落刀要朝着致命处,你砍花我的脸有什么用?”段不惊居然还好整以暇,细心指导起杀人的诀窍。
小婵上了倔劲儿,干脆闭眼扭头,就不肯看向眼前人。
段不惊倒是略消了消闷气,伸手去扒拉她的眼皮。
小婵嫌弃他脏,翻身躲开,然后将脸闷在枕头里:“别碰我,身上恶臭的……”
“现在嫌臭了?方才不是啃得挺起劲儿的?”段不惊的嗓子还是粗粝嘶哑的,听着不太像故意装的。
小婵终于微微侧脸,迅速瞟了段不惊一眼。
胡子拉碴的男人,还是那么鼻梁挺括,眉眼英俊,只是眼底的黑色彰显出,他这几天应该也没怎么睡。
段不惊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,便解答道:“路上感染了风寒,咳了几日,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小婵迅速又偷瞟了他几眼,低低问:“你……来找我,是打算狠狠打我出气,还是……寻我解婚书的?”
若那么主嫌弃段不惊有正妻,逼着他来休妻,倒也合情合理。
段不惊浓眉一蹙,懒得搭理她的无聊废话,终于起身下床。
这里不像是客栈,床榻屏风齐全,段不惊喊人给他抬洗澡水,转身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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