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她帮着段不惊改命,避免了他被郑家父子操控为走卒的命运,更是助他在西北站稳了脚跟。
最后又与他做了数月亲密无间的夫妻。
这也算是报答了段不惊的情谊一场,落个两不亏欠。
依着他的本事,没有奸人掣肘,避开命硬的自己,再加上迎娶金枝玉叶的公主为助力,将来一定会走得更高更稳。
那姓段的,现在也已经将公主迎进将军府了吧?
他若是个讲究些的君子,应该不会安排公主住在她的那间卧房吧?
就算住了她的卧房,那枕头被面也该让人全换成新的了吧?
尤其是她的那对貔貅新枕,走的时候竟然忘了剪碎。
要是被新人用了,她简直会恶心死。
如此想想,心绪又是烦躁得不行。
以至于第二天晨起的时候,小婵无精打采,黑眼圈特别重。
当她立在客栈门口打哈欠的时候,正看见萧慎带着人回来。
小婵靠在门框,漫不经心地看着祁王军靴上的一脚红色的烂泥。
看来他昨日去了河边,应该大有收获。
这位看上去心情不错,刚才在前面晨炊的铺子,还买了一份油纸包的糖饼。
小婵洁癖犯了,本想提醒萧慎擦了鞋子再进来,结果又打起来哈欠。
她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,少年王爷突然手痒,将那份糖饼塞到了小婵的嘴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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