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终于回神,咬牙切齿瞪着她:“你又打我!”
就在这时,温伯低声道:“不好,他们开始射箭了。”
许是看船久久不进芦苇荡,那些贼人打算先发制人,竟然放出了带着火的箭,打算烧掉船帆。
幸好两个船夫有经验,拨转船头时已经放下了船帆,大部分染着火的箭,都落空了。
还有些箭,被船头的侍卫用盾牌挡住了。
就在这时,有几只小船突然从芦苇荡里窜出来,朝着他们追了过来。
萧慎拨开了陆敬升,迅速带着侍卫,以木箱子为掩体,朝着那些小船上的人拉弓放箭。
陆敬升是文官,手无缚鸡之力,躲进了船舱里。
他努力镇定,安慰小婵莫要担心。
正说到一切都有他时,却看他那羸弱多病的前世妻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然后如同看到猎物的小猫,迅速朝着靠近船舱的船帮子扑去,将那锋利的匕首,狠狠扎在了抓着船帮的一只大手上。
伴着迸溅的鲜血,还有一声惨叫,那从水里钻出的偷袭者,跌落水中,咕嘟开始喝水。
而在这时,温伯也用船桨,砸下几个偷袭者。
白兰则用烧水茶壶,往上船的人脸上浇刚滚的开水。
小婵抽回匕首,嫌弃陆敬升碍事,一把将他推入船舱,然后匕首翻转,再次狠狠扎向上船的人。
段不惊在婚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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