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小婵不是棉布缝的娃娃,被他这么上下其手的撩拨,她的心头也渐渐长草,需要人用力地拔一拔。
于是她单手搂住了段不惊的脖子,顽皮地咬着他的耳垂一点点细细研磨。
段不惊借着长袍遮掩,身体覆盖在她之上,肩膀微微晃动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松开小婵温润的嘴唇,顺带抽回了修长的手指。
方才用温水净手的时候,他还抹了些滋润的丁香油,很好地软化了薄茧。
不过小婵太娇嫩了,还是受不得这茧,稍微撩拨一下,整个人绵软无力,像开了闸的小河。
小婵在藤椅上蹭的发丝散乱,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又被这土匪带坏。
她居然在午后内院子树荫下,就跟他如此耳鬓厮磨地放肆。
她气得不行,捶打正用巾帕擦手的男人。
可段不惊却笑着替她正了正松散的裤腰道:“放心,内院子没人了。白兰和香草老早就躲出去了。”
说着,他便一把抱起了她,大步入了内室。
小婵不干,可段不惊却说,鹿茸的药效起来了。他现在火急火燎,胀得很。
说着还捏着小婵的手腕子让她亲自印证。
果然药性生猛得很。
如今他们已经成婚数月,段不惊变得娴熟得很,因为没来得及泡羊肠衣,便也干脆不用。
待将两个枕头垫在小婵的腰下,男人微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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