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仲明没有说话,答案显而易见。
说到这里,段不惊眉眼桀骜,微微勾唇:“贪蠢之人当道,受苦的却是贩夫走卒,边疆黎民。耿将军,你倒是忠直,可你忠诚对象是何人?那弑君篡权,任人唯亲的荣太后,还是那个坐在龙椅上控不住尿的婴孩?”
耿仲明不是他姐夫老祁王,讲究君臣之道,至死效忠。
可他也不是为了一时义气,就赌上身家性命之人。
所以耿仲明低声问:“朝廷那边,只是一时局势不稳,绝不会容你一家独大。这次拿下申州,你有几分把握?”
段不惊低低道:“原本只有五成,但是耿将军若是支持在下,那我就能十成把握了。”
耿仲明知道,淦州与申州一旦交恶,申州很有可能请威风大营增援。
到时候,他站在哪边,哪边就是压倒性的胜利。
想到这,耿仲明问:“我若不肯答应,阁下当是如何?”
段不惊举杯敬了敬他:“并不如何,你我朋友一场,就算政见不同,也只需战场上用刀剑比个高下。段某敬重耿将军的为人,绝不会私下尔虞我诈。下次,耿将军再来我这做客,若还是送不出白包,段某就再请将军饮一顿酒,如何?”
耿仲明笑了一下道:“那耿某便先告辞了。至于你和申州,我只帮理不帮人,但我接下会去边防巡查五日。若申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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