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惊当年突然反水,将昔日老当家绑缚旗杆上,用匕首一下下削骨剜肉,溅落得鲜血横飞时,就是这样表情。
能震慑住满山亡命之徒,成为群魔之首,从来不会是仁慈大义之辈。
剩下的人迅速跪了一地,战战兢兢地跟孙盛撇清关系,表示刚才的话,都是他一人之言,他们可没有参与。
段不惊看孙盛双眼凸出,快要断气了,才微微松手,将他扔甩在了地上。
“来人,上十八式!”
闻听此言,孙盛刚缓过气儿来,又吓得出了颤音。
山寨上人都懂,这十八式一轮下来,人基本就剩下一张皮了,折磨得人恨不得速速求死。
“别……别,大当家的,不用上刑,戎人进攻是我胡猜的,都是猜的。”
段不惊垂下睫毛,冷冷道:“莫问在你营帐的床板夹缝间搜到几根金条,是谁给你的?”
孙盛还想狡辩是自己积攒的,可段不惊已经懒得听了,伸手捏住他的琵琶骨,咔嚓一声,便折断了。
孙盛疼得一阵惨叫,他知道段不惊的性子,一旦出手,央求什么都不管用。
“大当家的,我说,这些是郑家老二托人给我带来的。以前钱老四跟他们喝酒时,也带我去过几次……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!”
段不惊冷冷道:“什么都没做?你把将军营换防的时间告知郑家兄弟,让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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