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惊用小婵的肚兜擦了擦嘴,然后躺过来,搂住棉被裹成的蛹。
“你不喜欢?那我下次慢些,要不要我帮你擦擦?”
男人低声哄了半天,才从被子卷里哄出半张厌厌的脸儿。
等她换了干净的内衣,而段不惊也重新铺好了床褥。
他搂着小婵重新躺下,这才将三日的经历娓娓道来。
原来段不惊先去的淦州,却并没掏出吴庆的圣旨,而是给金不拾看了一张舆图。
那舆图画得甚妙,申州在西北彻底消失,被瓜分列入了潞州和淦州的地盘。
金不拾心念大动,问段不惊是什么意思。
段不惊却笑着表示,申州太守此番并未出力,却平白得了通州大片土地好处,而他潞州劳心劳力,却没从陛下那得到奖赏,他心有不甘,想着自食其力。
不知道金太守有没有兴趣入伙。
因为有通州覆灭的先例,金太守对段不惊的这招似曾相识,疑心他耍诈,引得自己攻打申州,他好渔翁得利。
可段不惊却说,此番不必金太守动手,只需借给他一支两千人的队伍,便算入伙,等他攻打下来申州,自会给金太守应得的好处。
金不拾这次瓜分通州,一下子阔绰不少,收编了通州郑家的万人军队,所以调拨个两千人出来,简直富富有余。
他知道这段不惊有本事,潞州此番半点好处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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