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若隐约猜测,是姬禀中故意做的,不许他送走女儿。
可是姬禀中却说,小婵的命格不好是真的,你总是对她讲那些话,对她不好也是真的。小婵渐渐大了,总听她讲这些,孩子会对现在的父亲起疑的。
姬禀中让桑若忘了死去的人,因为她现在有丈夫,有儿女,不该再提让一家子痛苦的事情。
桑若要是还有不满,他就将这个大女儿过继出去,省得总是勾起桑若的心病。
桑若怕了,那时的她,经常头痛欲裂,起不得床。
直到小婵被送走了以后,她的病才渐渐好转起来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一直过到了现在。
说到这里,桑若小心翼翼地抬头,看向小婵。
小婵没有说话,只是拿着那张族谱的手都在微微地颤抖。
“婵儿,那时大错已酿,我真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小婵抬头,有些冷漠地看着纤薄孱弱,似乎一碰就碎的母亲,所有裹着刀刃的话在嘴里滚了又滚,终于卸了可能伤人的锋芒,缓缓说了出来:“方才听你讲这些,我就在想,若是我,该如何做。”
桑若泪眼婆娑,看着长得跟她一样纤弱少女。
小婵不知什么时候,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牛皮套的匕首,慢慢抽出的同时,继续说道:“我可能也会像母亲一样,忍辱负重不会声张,为了家族名誉,为了儿女,或者其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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