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小婵知道,那个莫问不是吓唬人。
一帮子在逃亡的土匪,有什么干不出来的?
如今她也得摸清段不惊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当快船行驶出了京城地界,一行人终于可以在夜幕降临前上岸歇宿,包下一处客栈安歇。
姬小婵在客房里,由着白兰伺候洗了个热水澡后,想了又想,一直辗转到夜半。
自己如今的本钱,似乎只剩下纤薄的未婚妻名分。
为了一家老小的安危,也为了给自己留些斡旋的余地,真的不好再像以前一般,矜持不给未婚夫好脸色了。
于是她深吸一口气,披散着长发,穿着一身宽松的便裙,端着一壶热茶,敲门入了段不惊的房间。
段不惊也还没睡,他似乎也沐浴过了。
在跳动昏暗的灯光下,高大健壮的男人散着潮湿的长发,衣衫半解,露出锁骨和大片结实的胸肌,支着长腿斜靠在床榻上,透着几分魅惑。
这个大字不识的土匪,似乎正在皱眉看着一叠信。
小婵不好直视他,放好了茶壶,侧身靠过去问:“是夜深了,不好叫人帮你读吗?用不用我来帮你?”
段不惊似乎有些疲累,懒洋洋地往床里挪了挪,示意小婵坐上来读信。
小婵顿了一下,想想自己所来目的,终于坐过去,还殷勤地给段不惊的身后加了松软靠枕,然后拿着信开始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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