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要让这种昂贵的铁锅量产,也需要投入本钱,小婵想去进货,看看能不能行。所以小婵跟段不惊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段不惊听了,沉吟许久,再抬头时问小婵:“你需要多少?我手头还有一万两,够不够?”
小婵说这个,只是想跟段不惊印证一下,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异想天开,会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大患。
没想到段不惊却是急性子,也不印证,就要给她拿买锅的本钱。
这人怎么回事?看着心眼子贼多,又生性狡诈多疑。可偏偏在某些事情上,又带着大大咧咧的含糊劲。
小婵可不要他的银子,她怕万一边境封锁禁止买卖,这批锅子赔在手里,她赔不起段不惊的银子。
对此,段不惊倒是坦然。
因为明日参加完岳父姬禀央的生辰宴,就要出发了。他正在铺子里陪小婵整理要带到潞州的账本。
“我是赘婿,家当也该随了女家,既然有风险,更不该管外祖要钱,花用我的便是。”
像段不惊这般将赘婿挂在嘴边的,真是满天下难找。
小婵飞快瞥了一眼离得不远的伙计,道:“小声些,你一个刚受封的将军成了倒插门的赘婿,是什么光彩事?非要叫满京城的人都知道?到时候手下的兵卒不服你,看你怎么办?”
段不惊笑了一下,在高高柜台的遮掩下,单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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