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举起了碟子。桑若那一筷子的菜,递到了段不惊的碗里:“都尉多吃些,莫要空腹饮酒,免得伤身。”
姬禀央的碟子,尴尬悬在半空。
桑宁淮不满意姬禀央为难他的孙女婿:“幸亏不惊这孩子来了,不然那祁王爷都能把皮鞭甩在小婵的脸上。你看看你选的这些人,不是软弱怕事,就是豪横不讲道理,哪个能跟段都尉比?”
姬禀央知道在女儿的婚事上,自己先陆敬升,后萧慎,改弦更张,得罪了妻女和岳父,输得有点太难看。
但是妻子和岳丈的转变怎么如此之快,难道是圣旨压人,所以这父女二人就此屈服了?他们难道不怕这悍匪虐待小婵?
桑若如今彻底停了药,脾气也越发的大。
前几日争吵时,桑若居然赌气说不用等到以后了,若是姬禀央拿女儿去卖,他们便立刻和离,一刀两断。
态度之决绝,是他以前从来未曾见的。
姬禀央不想跟妻子闹下去,他这些日子都是一个人睡,得早点将桑若哄回来。
新建的宅子很大,他特意给桑若辟了一处院子,跟谁也不挨着。
只需一把锁,再来几个忠仆,就能隔绝出一处幽静适合养病的去处。
姬小婵嫁了也好,桑若不再见干扰她心神的人,慢慢一切就都恢复到以前。
桑若又可以安心地跟他过了。
想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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