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些年拿用媳妇的太多了,也没人来说什么,结果桑宁淮突然发难,指着她鼻子问。
儿子一回来,连官帽都没除,也跟她跳脚。
她一时下不来台,委屈拍着桌子爆发道:“那是我的错吗?当年西川战事,你一失踪就是个把月。边关离京城那么远,我得拿钱找人啊!家里钱银不够,就只能卖地,你舅舅那里正好有些闲钱,我自然是图稳妥,卖给自家人了……”
桑宁淮一下子就听明白了。
女婿那时的确差点出事,西川跟戎人殊死一战,死的人都堆成了连绵的山。
那时姬禀央杳无音信,都说这人有去无回了。
老太太应该是怕桑若守寡改嫁,把嫁妆都带走,便借着卖地的借口,拼命往她娘家捞地捞钱。
谁想到,姬禀央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可老太太却没法将地再折腾回来,这才留下了话柄。
姬禀央应该也明白了母亲的小算盘,脸色更加难看了,难得硬气地对母亲道:“够了,母亲,你这般口无遮拦,是希望这个家散了,以后无人给你送终吗!”
这一句话,总算让杜老夫人住口不再言。
姬禀央转身撩起官袍,冲着岳丈大人扑通跪下了。
“岳父大人,都是小婿无能,懒管内院吃穿嚼用的杂事,您拢一拢账目,就算砸锅卖铁,小婿也定给阿若的嫁妆补全回来,不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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