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桑宁淮压低了嗓子:“然后,就前些日子,在潞州与淦州交界的地界,有一伙悍匪出没,把传送旨意的太监和侍卫给打劫啦!”
桑若回神,顶着微红的眼皮都听傻了:“什么?劫圣旨?”
桑宁淮点了点头,又开始掏出巾帕擦汗。
虽然不知那伙悍匪是何人,但一般的土匪要不是吃饱了撑的,会去官道劫持明晃晃的传旨队伍吗?
那些土匪侍卫值几个钱?
而收不到圣旨,那潞州太守就不必遵从召唤,可以继续在潞州做他的地方官。
听听,这都是什么缺大德的抗旨新法?
听说那伙劫持圣旨的极其嚣张,其中有一位满脸横肉的好像吃坏了肚子,居然揉搓着匣子里的圣旨,踩着一串响屁就入了草丛。
气得那传旨的太监,坐在土路上拍着大腿喊“哎呦喂”。
总之,这伙人撂下了狠话,潞州发生了饥荒,卢大人正在尽心救助百姓,实在没工夫进京陪皇帝喝茶。
他们不才,替天行道,像这样的圣旨,来一张,他们就用一张。
若是查明了这些土匪是卢能派出去的,那潞州不是明目张胆地要反了吗?
桑宁淮得了信,这才忙不迭收一收潞州和淦州附近的买卖,免得战乱一起,血本无归。
而且桑宁淮一想到自己曾收留了卢能的武官在府上,忍不住有些后怕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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