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婆子恢复了心气,再次拿着管家婆子的腔调,冲着车夫温伯命令:“我们得中午前赶往驿路,走快些,耽误了路程,小心我扣你这老头的月钱!”
小婵却探出头来,不紧不慢道:“温伯,不去驿路,去河埠头。”
原来昨日跟母亲和妹妹的闲聊中,小婵听说了外祖桑宁淮最近去了淦州查铺子。
这个地名,让小婵心头一跳。
若她没有记错,外祖就是差不多这个时节,在淦州回程遇到土匪劫路,受了重伤,然后身子一直不好,过不了多久,就过世了。
可惜她第一世与姬家决裂,未曾奔赴葬礼,等知道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。
怕桑若伤心,家里人都不太说这些事情。连父亲都叮嘱她不许提。所以她压根不清楚外祖遇险的具体时间。
到了第二世时,她虽然记得这事,还给父亲写信,以自己做了噩梦,害怕应验为由,让他提醒外祖不要去外地,非要出去,也要多带保镖随从。
父亲应下了,可外祖不听劝,还笑话小婵人小梦多,还是去了淦州,又是受了重伤,憾事重演。
这次,小婵牢记了祖父出事的时间地点,恰好是端午前三天。
算算时间,若是抓紧赶路,应该来得及阻止悲剧发生。
于是,小婵命人拿来了州县路线图,仔细看了看,发现若改走水路,到达淦州,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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