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奴婢在宫里当差时,托人画了一幅……出宫时什么都舍得扔,就那幅画像,奴婢一直带在身边……每日都要拿出来看一遍……奴婢不会忘了您的……”
柳韫沉默了片刻,心中的好奇从未有过像此刻一般浓烈。
“老人家,我送您回去。顺便看看那幅画像。”
老妇人愣了一下,随即连连点头。
山路不好走。老妇人走几步便要歇一歇,柳韫扶着她,一步一步往山里走。
翻过一个山头,天色渐渐暗下来时,终于到了枣树沟。
老妇人的屋子在村尾,孤零零的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“娘娘您坐,奴婢去拿。”
老妇人颤颤巍巍地往里屋走,翻了好一会儿,捧出一个用巨大的粗布包着的物件。
她一层一层打开粗布,露出里头一幅泛黄的卷轴。
柳韫接过那卷轴,缓缓展开。
油灯的光映在那张纸上。
柳韫的动作彻底顿住了,也彻底呆在了那里。
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这画像上的人,和她一模一样……
或者说,她和这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。
眉眼,鼻梁,嘴唇,甚至连那微微抿着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像是照着镜子画的。
可那不是她。
那人的发髻是宫妆,衣裳是十年前的样式,眉间比她多了一分清冷,少了一分亲和。可那张脸,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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