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容将手腕一翻,挣开她的手,继续着他的行为。
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。不是不挣了,是挣不动了。他太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住,太知道怎么让她溃不成军。
她咬着唇,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。可身体骗不了人,那细微的颤抖,那绷紧又软下去的腰肢,都在替他数着她的溃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昱容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伏在锦褥间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,额角的碎发被汗濡湿,贴在鬓边。胸口微微起伏着,喉咙里偶尔逸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他伸出手,把她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她没有躲。如他所愿,她确实被折腾得没了力气。
“饿不饿?”他微哑的声音和最开始一样温和。
他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应,便自顾自地继续道:“朕让人把饭菜端进来。你就在榻上吃,吃了再睡。”
他说着,便要起身,却听那本如木头一般的人淡淡地开口了。
“陛下这些年,当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裴昱容的动作顿住。
他慢慢转回身,低头看着她。
她还伏在那里,脸半埋在臂弯里,看不清表情。只有那声音还在他耳朵里转,冷得像腊月的雪。
“什么?”
柳韫终于动了动。她撑着身子,慢慢坐起来,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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