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看着那只被他攥住的手腕:“松手。我要去查。”
“韫儿,别去,听话。”
“松手。”
他没松。
她抬起眼,看向他,一字一顿:“松、手。”
“朕不会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下一秒,她突然俯下身去,张开嘴巴。
他的手背被她死死咬住。
细白的牙齿陷进皮肉,用力撕磨啃咬着。她一点也没收着力气,痛感从手背蔓延开来,像被一把小锯反复拉扯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抽一口凉气,眉头皱成一团,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手背上的脑袋。
因他始终不肯开口,她便不松口。
齿痕越来越深,裴昱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……你是要把朕这块肉啃下来才甘心?”
她没应,牙关又紧了紧。
裴昱容语气带着一股子破罐破摔的赌气:“行,你咬。你就算把朕这块肉咬掉了,也只当给你补补身子——朕什么好东西没给你补过?不差这一口。”
柳韫本也没打算如何,谁知她发现她咬得越狠,他越是不吭声了。
见自己都咬成这样了,他都不肯透露半个字,定然不是什么好事。她心中更是着急,便更加用力。
不久,血丝从她齿缝间渗出来,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她浅色的裙摆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她咬着那块皮肉,牙关酸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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