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朕记下了。”
柳韫有些意外。就听裴昱容道:“太医署那帮人,朕让他们做什么,他们就得做什么。其余的你不必担心。”
柳韫怔了一下,随即难得弯了弯嘴角。
“陛下是明君。妾身替天下妇人谢过陛下。”
裴昱容却笑道:“答应你了就是明君。若不答应,岂不是就成了昏君?”
柳韫正要开口解释,却被他俯身再一次堵住了唇。
他这回吻得温温软软的,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身子不自觉软下去,整个人陷进他怀里。
他压着她,唇齿间含混地逸出一句话:
“幸好朕答应了……”
??
三月里,太医署拨出三人,两个年轻医正,一个告老还乡后被返聘的老供奉,专办此事。
裴沅从长安、洛阳挑了几家口碑好的药铺,把校订过的方子再次逐一试过。
到五月,一部《妇人良方》的新校本便成了。
裴昱容让人印了五百册,以太医署的名义发往各州府的医学博士处。又让裴沅挑了几家常往来的药铺,各放几册,供人抄录。
然后,便没了动静。
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动静——太医署那几个老头子私底下嘀咕了几句“不务正业”,各州府的医学博士收到书后往库里一塞了事,药铺里偶有妇人问起,掌柜的便指指角落那册:“自个儿翻去,看不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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