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容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她是想问,到底什么时候能自由出入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不用人陪,不用人看着。
裴昱容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:“朕陪你去,不好?”
柳韫只平平道:“没有。”
裴昱容的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,收了回去。
“过些日子,朕让人把瑶华殿的账册送来。”
“嗯……”柳韫点了点头。
??
既不解她禁足,犹豫再三,柳韫还是寻了白蔹。
她求她:“白蔹,我想让你去办件事。你能不能帮我……去看看他。”
白蔹反应过来这个“他”是谁后,有些为难:“娘娘,那地方您是知道的……实在不好进。”
柳韫沉默了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个素色的绢袋,沉甸甸的。
“这些。”她将绢袋递给白蔹,“你拿着,看能不能疏通疏通。”
白蔹接过那绢袋,打开看了一眼。
“娘娘,”白蔹道,“这是不是太多了?”
柳韫道:“不多。只要能看他一眼,让我知道他好不好,再多也值。求你了……”
白蔹看着她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奴婢尽力。”她将那绢袋收入袖中,“娘娘等着。”
柳韫点了点头:“千万小心点。”
白蔹应了,转身离去。
柳韫在殿内等着。
日光一寸一寸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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