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容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关闭九门,严查出城人等。不论老弱妇孺,但凡有可疑的,一律扣下。再去查,这几日府里可有人外出采买,可有人往城外递过消息,可有人跟城外庄子有往来。一处一处,给朕翻出来!”
高公公应道:“是!”快步退了出去。
柳韫坐在那里,又疑又慌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府里没人了——谁的府?怎么会没人了?人都去哪了?
柳韫有种强烈的直觉,只怕出了什么大事。
她终是鼓起勇气,小声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裴昱容却变脸比她翻书还快,重音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……”
城中流言这东西,来得快,去得快,变得那更是快。
起初传的是“陛下夺臣妻”——说那范阳节度使陆铮的夫人,被强留在宫中,改了名姓,封了昭妃。
甚至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一桩“铁证”:当年何员外郎的女儿,幼时便夭折了,连坟茔都在荥阳乡下。如今这“何韫疏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分明是拿个死人的身份,给活人顶包。
何家那女儿死时虽未入官籍,可或有乡邻记得。真要刨根问底,那“何韫疏”三个字底下埋着谁,根本经不住人细看。
当年陆夫人与陆铮那一桩“救人以身相许”的佳话,本就是长安城里茶余饭后的谈资,如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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