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那里,垂着眼,安安静静的,让他心里软得不像话。
他走过去,在她面前蹲下来。
柳韫抬起眼看他。
他仰着脸,“韫儿,”他唤她,声音微哑,“你听见了吗?咱们有孩子了。”
柳韫看着他,木讷地点了点头。
裴昱容的目光渐渐往下。那里分明还平坦着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可他现在知道,那里有了。
他的骨血。是她和他的骨血。
是的,只要她的人还在他身边,什么都会有的。
他不必去想那些不存在、并不会发生的事。
目光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,凭借着对这具身体的熟悉,仿佛还能看到其下蜿蜒的腰身,温软的皮肉。
看不到那正在分蘖的生命,却仍然仿佛被它灼到眼中发烫发热。
“争气。”他忽然说。
柳韫一愣。
裴昱容抬起头看她,眼里带着笑,是那种从眼底漫出来的,藏都藏不住的笑:“朕说你争气。这才多久?一个多月。你就怀上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,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功绩。
他站起身,弯下腰,摁着她的脑袋,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。
柳韫也没躲,像是自己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。
裴昱容亲够了,才直起身:“韫儿,婕妤之位委屈你了。如今有孕,该封。”
柳韫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他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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