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一包的量。是很多包。堆在一起,黑乎乎的一片。
他的眼神越来越可怕,看向那两人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他的声音似乎很平静。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白薇趴在地上不敢抬头。白蔹也低着头。
没有人说话。
“朕问你们,”裴昱容的声音提高了一分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两人抖得更厉害了。柳韫正要替她们答了,还是白蔹先开的口,说出一个时间。
柳韫感觉到他的呼吸都滞住了。
裴昱容面颊微微抽搐。
也就是从他伤好之后,同房的第一晚开始了。
每一次事后的第二日,在他不在的时候,她都在喝避子汤。
“好得很。”他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朕还当自己身子不行,真有什么隐疾,让太医署那帮老东西诊了又诊、问了又问,他们一个个拍着胸脯说龙体康健、绝无问题——
“闹了半天,问题不出在朕这里。”
白薇整个人趴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。白蔹也好不到哪去,脸色惨白,咬着嘴唇不敢出声。
裴昱容道:“来人!”
立刻来了几个内侍。
“将这两个宫女拖下去,各杖三十,罚入掖庭。往后不必再在含元宫伺候了。”
“是!”
内侍们上前,去拖白薇和白蔹。
白薇吓得脸都白了,拼命磕头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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