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还能怎么办呢。听说这还是女儿自己选的回府,不然留在宫里哪有这么回事?
哑巴吃黄连。虽然惋惜,却也只能照常上朝,照常领兵,照常为朝廷效力。
这些事,自然是不会传到柳韫那里。柳韫到含元宫时,裴昱容正在看奏疏。
见她进来,目光跟着她走到跟前。
“有事?”
裴昱容将奏疏往旁边一放,示意她不必行礼,在他身侧坐下。
柳韫坐下后,嘴巴又张又合,还是说了他硬让改的口:
“妾身有一事拿不定主意,想问陛下。”
裴昱容看着她,等她往下说。
柳韫道:“今日收到尚功局的呈报,司制坊那边,查出有宫人私藏金线,数量不小。”
裴昱容微微挑眉:“私藏金线?”
“是。”柳韫道,“金线是宫中绣造所用,按例不得私藏。司制坊查出来之后,按规矩应当送掖庭局处置——打板子,罚苦役,严重的逐出宫去。”
裴昱容点了点头:“那你在犹豫什么?”
柳韫道:“那宫人……是当年侍奉过温惠皇贵妃的旧人。”
他的母妃。
裴昱容的目光顿了一下。
柳韫继续道:“妾身问过裴沅,她说按规矩处置便是,谁的旧人都一样。可妾身想了许久,总觉得……不太妥当?”
柳韫抬起眼,对上他的目光:“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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