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她的声音冷下来。
裴昱容措不及防被她这么一推,微微后仰,眉头蹙起,盯着她看了片刻。“不要?”
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低沉:“那你要什么?”
柳韫道:“奴婢什么都不要。烦请陛下把这簪子也收走。这等不匹配的宝物由奴婢带着,会折寿的。陛下就不要折煞奴婢了。”
她说着,伸手探向发间,去取那支玉簪。
大约是她眼里那股嫌弃的意味过于明显,裴昱容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柳韫的手指停在半空,离那簪子只差一寸。
“你闹的又是哪出?”裴昱容盯着她,声音沉下来,“朕把你簪子弄碎了,你心疼,和朕闹成那样,如今朕赔你更好的……”他顿了顿,想起她还因这词嘲讽过他来着,遂换了种说法,“况且和你原来那支也如此相像,怎么就带不得了?”
柳韫被他攥着手腕,动弹不得,索性也不挣了:“没什么戴不得的。陛下送的自然好,只是奴婢不爱戴首饰罢了。”
又不爱戴首饰了。裴昱容心嗤道。
“随你。”
但是亲近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他扣住她的后脑,再度去吻她。
柳韫的手自是下意识用力推拒。他臂膀如铁箍,将她牢牢锁在怀中,滚烫的唇舌辗转深入,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他吻得凶,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隔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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