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可贞道:“没事的,你我之前,讲那么多做甚。”
柳韫摆手道:“真的不用……此事怎劳烦婕妤娘娘……奴婢惶恐,万万不可……”
不管章可贞怎么劝解,柳韫都实在不敢答应。章可贞自不会用强权,那样就与她此行反其道而行之了。
章可贞也不再强求,只是将药膏和棉布放在旁边唯一一张破旧的小木凳上,声音放得更柔:“也罢,这药膏你留着用。掖庭不易,尤甚他处。伤处若不好生处理,一旦溃烂化脓,便是想干活也干不了,到时处境只会更难。药膏不算金贵,但有用。你自己是医者,该比我明白。”
她目光扫过这陋室,“我今日来,本是听说余妃娘娘往这边来,怕她性子急闹出事,跟来看看。没想到……哎……你也算无妄之灾。余妃那里,我虽劝走,但她记了仇,你日后行事,务必比先前更谨慎十分,莫再予人口实。”
柳韫木讷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婕妤娘娘。”
章可贞也不再多言,她轻轻拍了拍柳韫的肩膀,“药记得用。我先走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一来一回,不过数句,章可贞便带着宫女,和赵嬷嬷交代了两句,似是说明不必同旁人说她来过这里,赵嬷嬷连连点头,之后章可贞便离开了。
那方简陋的陋室,因她短暂的停留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与这里格格不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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