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前些时日,她误会自己与章可贞在殿内是行那云雨之事,裴昱容觉得好笑,身体微微压低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,声音压得又低又缓:
“朕这些日子,谨遵医嘱,当真是清心寡欲得很。只是朕这伤口,如今究竟愈合到什么程度了?依你之见,哪些姿势……是朕现下可以尝试,不至于牵动伤处、‘耗心神元气’的?”
柳韫压住心头的难堪与慌乱,抬起眼,目光却只落在他襟口下方一寸,声音紧绷,语速匆忙道:
“陛下慎言。伤口愈合,首要在于筋骨接续、气血归经。目前左臂虽可轻微活动,然承重、扭转、外展皆不可为;右腿可尝试借力,但疾行、久立、外旋皆属大忌。至于陛下所指……会牵动胸肋与四肢主要伤处,于愈合有百害而无一利。陛下乃万金之躯,当以龙体康泰为念,清心静养……方是正理。”
裴昱容见她如此一板一眼,听着她这几乎能写入太医署伤科纪要的回答,非但没有被劝退,眼底那簇幽暗的火苗反而烧得更旺了些。
“听你这话,倒是把朕当成琉璃人儿了,碰不得,动不得。”他轻笑一声,两人之间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衣衫下透出的体温,这让人如何静心?“可朕怎么觉得,有些地方,未必需要动用伤处?”
随即,他竟真的抬起了手,指尖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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