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妃此时心绪纷乱,再纠缠下去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她只想快些把这事了结,把这两个蠢货带回去,别再节外生枝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余妃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还不快给人家赔礼?”
那两个嬷嬷一愣,脸上露出极不情愿的神色。其中一个张了张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对……对不住……”
另一个连声道:“吓着这位宫女了,是、是我们的不是……”
柳韫看了眼白薇,白薇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。
于是柳韫也不再多做停留,不再看余妃僵硬铁青的脸色和嬷嬷们惨白如纸的脸。
两人转身,沿着来时的楼梯,缓缓离去。湿透的衣裙拖过木质楼梯,留下了一条蜿蜒的水迹。
湿透的衣裙紧贴着皮肤,春风吹过,带起一阵阵寒意。白薇搀扶着柳韫,忍不住又念叨:“娘子,走快些罢,这风吹着湿衣服,最是伤身!您脸色都不太好了。”
柳韫确实有些冷,指尖冰凉,但心头那阵惊涛过后,反而有种异样的麻木。她紧了紧身上白薇脱下来给她的同样半湿的外衫,道:“不碍事。今日真是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,她们本该是冲着我来的……”
白薇忙将她打断:“娘子快别说了,这个事冲着谁来都不对,不过能为娘子扛下这一遭,也是奴婢的荣幸,这样就算陛下罚起奴婢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