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鞭笞,足以让一个女子皮开肉绽,数月难愈。活着,有时比死了更漫长、更痛苦。尤其这惩罚的源头,竟系于她一身。
“你……”她嘴唇哆嗦着,一时竟组织不起完整的句子,“就因为她没能看住我?就因为……这个?”
“不然呢?”裴昱容反问,“含元宫的人,连个人都看不住,留之何用?今日是你,若明日是刺客,又当如何?”
柳韫似乎抓到了他的漏洞,立马道:“她一个宫女,手无缚鸡之力,就算真来了刺客,她又如何拦得住?难不成一切都赖在她身上吗?这分明是……”
“若真来了刺客,侍卫未能尽责阻拦擒杀,那自是侍卫失职,自有他们的军法处置。”裴昱容目光沉静地打断她,仿佛在陈述天经地义的道理,“而她,未尽看护、示警之责,致使险情可能发生,便是她的失职。该罚的,一个也不会少。”
柳韫胸口剧烈起伏,那股冰冷的恐惧逐渐被另一种灼热的情绪取代。
她想起那宫女可能的哀泣与绝望,想起自己换衣出逃时的心惊胆战,想起树林里的亡命奔逃……这一切惊险与挣扎的余波,最终竟化作抽向另一个无辜者的鞭子,和将她打入不见天日之地的判决吗?
“陛下可真是……御下有方。”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声音很轻,却冷冷的,“雷霆手段,奴婢受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