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着喧哗处跑去,但仍有两个侍卫被留在了这个关键的岔路口,恰好堵住了柳韫前往西墙方向的去路。
柳韫的心沉了下去。躲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,一旦宫门完全落钥,巡查会更为严密,甚至可能逐屋搜查。而眼前这两个守路的侍卫,又一时难以摆脱。
必须想办法引开他们,或者……冒险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过去?
这么个节气下,夜色降临得最是早。宫墙的轮廓在深蓝的天幕下,显得无比遥远而森严。
两个侍卫就守在不远处的路口,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拖出晃动的影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每一声远处的梆子响,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——宫门落钥的时辰,越来越近了。
再等下去,只有被发现,或者被迫回去。而她刚对宫女做了那样的事,被裴昱容知道了,以后再想逃出来,难如登天。
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急切搜寻。她轻轻挪动身体,手指触到一块半朽的木窗棂,边缘有些尖锐的裂口。
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。
她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边缘锐利的木片,捏在手里。
然后,她将目光投向岔路口的另一侧——那里堆着几个空陶瓮,旁边似乎还有些散乱的麻绳和破布。
柳韫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的木片朝着那几个陶瓮的方向掷了出去。
“啪啦——哗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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