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被反说的一时哑口无言。短时间内接连两次吃瘪,他瞪着她平静无波的脸,胸口那股气闷更甚。
半晌,才似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声道:“朕日后自会克制。”
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他再次伸手,这次目标明确,是要拿走那碗药,“这碗就别喝了。”
见他执意要夺,柳韫下意识地将药碗往怀里护了护。
柳韫越是躲避,裴昱容越是不高兴。
“给朕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失了平日的沉稳,竟透出几分蛮横。
两人争夺着,过会,见柳韫仍不松手,他忽然猛地弯下腰,就着柳韫的手,在她惊愕僵硬的注视下,“咕咚咕咚”几大口,竟将大半碗苦涩的避子汤药,尽数吞入自己喉中。
不止柳韫,就连一旁的宫女在看到以后,都微微张大了嘴巴。
喝罢,他直起了身,因为喝得急,嘴角还残留着一抹药渍。
他抬手,用指腹随意而粗鲁地擦去,但那神情,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得意。
柳韫彻底愣住了:“你……!”
握着空了大半的碗。她看着裴昱容染了药色的唇,只觉得荒谬绝伦,一股郁气直冲头顶。
柳韫将那只空了大半的药碗往前用力一搡,瓷碗带着剩余的几滴药汁,直直撞进裴昱容怀里,亦弄污了他的衣袍。
他猝不及防,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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