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容抱着她,大步走回内殿,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回那张宽大的龙床上。
柳韫被摔得头晕目眩,刚想爬起来,他已随之覆压上来,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禁锢。
他的一只大手轻易地捉住她乱踢的双腿膝盖,并拢压住,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开始撕扯她的衣襟。
“怎么?”裴昱容道,“又想给朕断子绝孙?就这么喜欢阉人?”
“你胡说!我没有!你放开我!”柳韫羞愤交加,泪水涌出,双手拼命推拒捶打着他如山般的身躯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!你是皇帝,你怎么可以……”她哭喊着,试图用身份和礼法唤醒他一丝理智。
“你倒是提醒朕了,”裴昱容冷笑,手下动作未停,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,“对你远在边关的夫君,你就不管他的死活了?”
柳韫挣扎的动作一滞,一时有些难以理解他这句话的信息量。
裴昱容察觉到她的停顿,眼底掠过一丝残忍的幽光。
他空出一只手,撩开她汗湿粘在额角的碎发,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轻柔,说出来的话语,却让人慎得慌:“朕倒要说你了,光会治病救人有什么用?心肠这么软,岂不是授人以柄,让人把刀递到你自己脖子上?”
他贴近她,几乎气音在她耳边道:“你猜,若朕指证范阳节度使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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