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瞬间紧张起来。关乎阿郎安危?!是什么事?战事有变?还是朝廷……她不敢细想。
瞿少元从未要求见面,此番破例,定是有了极为紧要、无法通过纸条传递的消息。
她捏紧帛布,抬头看了看天色,未时已近。没有丝毫犹豫,她辨认了一下方向。
废器库房在西苑最西北角,存放着宫中淘汰损坏的家具器皿,平日人迹罕至。便提起裙摆,加快脚步,几乎是半走半跑地朝着那个方向赶去。
阴沉的天空下,偌大的西苑显得空旷寂寥,她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一边走,一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废器库房比她想象的更偏僻破败,院墙斑驳,门上的铜锁都生了厚厚的绿锈,显然久未开启。
绕到库房后面,果然有几间低矮的小屋。
其中一间的木门虚掩着,在风中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像是在召唤她。
柳韫走到门前,轻轻推开。一道身影背对着门,站在屋子中间。
柳韫压低声音唤道:“瞿少元?”见到是他,语气还稍稍有些放松。
瞿少元闻声转过身来。
柳韫问:“你找我?到底什么事?是不是阿郎他……”
瞿少元皱眉,“我找你?”
柳韫满腔的急切和问题一时卡在喉咙里,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“不是你留信给我,说有阿郎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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