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退了出去。
柳韫独自站在寝殿中央,环顾四周。
这里安静得可怕,除了她,就是其余宫人在分别做了自己的事情。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
偶尔有宫人进来更换香炉里的香饼,或是添上热茶、点心。
他们动作轻巧,目不斜视,对柳韫的存在视若无睹。
柳韫试图问询:“陛下何时会来?”
她并非盼望他的到来,但这种悬而未决、全然被动的等待,亦如同酷刑。
未知本身,有时比已知的厄运更难煎熬。
“不知。”
“我可否去……书库查阅医典?”她并不想待在此处。
“未有吩咐,娘子请安心在此。”
宫人礼貌地将她所有试探都挡了回来。
她只能找了个椅子坐下,静静等候着,想着事情。
越想,就越觉得委屈,甚至掉了两滴眼泪出来,左右看看,没人看到,又赶忙将它擦掉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光渐渐暗淡。
寝殿里的气氛忽然有了一丝变化。原本侍立在门外廊下的宫人,开始更频繁地走动。
细碎的脚步声、器皿轻微的碰撞声,隔着门扉隐约传来。
门被推开,两名身量较高的宦官抬进一个硕大的冒着蒸腾热气的柏木浴桶,安放在寝殿内侧早已摆好的屏风之后。
紧接着,宫女们鱼贯而入,手持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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