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起来,苏倦把她摁进怀里。
“阿九,就一下,就一下。”
这一天,他亲手葬了拒霜,只有这一刻,她在怀中他才觉得没那么冷。
“阿九,我从此远远看着你,不打扰你,不碰你,不到你跟前,我就保护你和卷卷,行不行?”
他眼睛猩红得可怕,透着一丝凶狠的戾气,又近乎哀求、悲戚。
涂酒酒有丝恍惚,她从未在人前看过他这一面,他总是玩世不恭,总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
她突然想,从前他对拒霜也是这样吗?然后积攒够了失望,便再也不信任何人。
她知道,拒霜的离开,他有多痛苦。
但是——
不行。
也许,阴差阳错是真,浇铸在她身上的那场火,也是真的。
她偏过头,甚至连这两个字都吝惜。
如此,对彼此都好。
同他的一场情爱,是她的劫数。
她恨他,她再也不会爱一个人。
苏倦眼眸红得犹如滴出血来,他以为他早便习惯了痛楚。
可是,身上那些疼,比不上她眼神扎下的万一。
从前曾以为,只要习惯了苏离偃的猜忌,拒霜的冷漠,只要习惯了一个人,便再不会孤寂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在他想把她强行制住前,他终于还是克制地站了起来。
涂酒酒听到极细小的一声响,再抬头,暗香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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