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不畏死的,一道黑影忽然跃出,持剑斩落,涂酒酒略一偏头,避过要害,这剑便落到她的肩侧,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来。
惊蛰如电,同时抵到了对方的颈上。
一个微微佝偻着身子的青年男子在众人眼中清晰。
饶是面对此时的涂酒酒,鹿妖也知自己绝非她的对手,他平静地道:“涂姑娘,香寒大错,但我身为她的夫婿,不得不报此仇,我既杀不了你,你杀了我吧。”
兔子精如今不吃不喝,宛如行尸走肉,他也熬不下去了。
涂酒酒看到他背上紧紧缚住兔子精,兔子精哭得双眼红肿,咿咿呀呀想阻止他赴死。
鹿妖大概知道自己死了,兔子精也活不成,是以把她带上。
涂酒酒冷冷说道:“兔妖,从前他让你别犯浑你不听,如今你们换过来,不知你是何滋味?”
兔子精泪流满面,悔恨地低下头。
可是已经晚了,她害死了鹿妖。
涂酒酒眼睫微垂,“你们走吧。”
二人一震,仿佛不敢相信涂酒酒说了什么。
涂酒酒却不愿再同二人说一句,是以,鹿妖什么也没说,朝她深深一揖,背着兔子精悄然离去。
涂酒酒浑身疼得发麻,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,但是她今生没有得到的,在这个男子身上看到了。
于是,她选择放过了他。
大护法此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