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妖又惊又怒,纷纷痛骂。
“都说我们狐妖不知廉耻,她才是!”
“她喜欢妖主,妖主却喜欢阿宛姑娘,她便以这种手段来逼妖主就范,当真是下.贱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,我听说,她当年也是爬上了迟夏的床才成了魔尊,身体脏,心更脏。”
涂酒酒听着这些辱骂,没有动手。
她做得了这事,便担得这折辱。
他曾说她是他的一切,甚至是命,终不过尔尔。
苏倦盯着她突然捂住胸口的手。
涂酒酒在等他动手,却忽听得剑雨委地,不绝于耳。
其中一柄剑从两名狐妖眼前擦过,削下她们一绺发来。
人群中顿时寂静无声,只听得苏倦冷冷道:“好,我答应你,明日你我成婚。”
兰嫣恨毒了涂酒酒,“貂精,你说她这种人怎么才会死?”
她希望涂酒酒杀了宛若,然后为苏羽凰所杀,绝非眼前这局面。
福雅冷冷道:“狐狸,你这般愤怒做什么?”
她不耻兰嫣在中间挑拨离间,“是不是因为她做了你想做又做不到的事?是啊,这世间上有多少人能逼迫苏羽凰就范,但她做到了。”
兰嫣恨不得撕了福雅这张嘴,更恨不得杀了涂酒酒,却一时却被平素并不那么伶牙俐齿的福雅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场短暂的对峙,她似乎赢了。但涂酒酒没有预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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