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鹿妖便要死在她眼前,她涕泪直流,浑身颤栗跪爬到涂酒酒跟面,“是我该死,你杀了我吧,求你放过他,是我,是我多管闲事,是我下作……”
涂酒酒红唇微启,冷冷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冤有头,债有主,自然,她不会杀鹿妖。
但看着兔子精恐惧,让她心生愉悦。
她将鹿妖定住,将兔子精凌空抓起。
兔子精双脚悬空,口舌仿佛不属于自己,被迫张开。
惊蛰从涂酒酒袖中飞出。
寒光闪过。
兔子精只见一截舌头从自己口中,跌出。
血溅了鹿妖满脸,鹿妖厉声叫,却苦于浑身动弹不得。
兔子精惨嚎,她恐惧地感到死亡在一点点逼近,寂静无声,瘆人心脾。
惊蛰未停,回到涂酒酒手中,涂酒酒反手扎入兔子精肩胛,将她狠狠钉进墙中。
兔子精再次嘶声惨叫。
涂酒酒握住她另一侧胛骨,直接上手。
兔子精听到骨头被捏碎的声音。
随后,惊蛰锋芒再次闪过。
兔子精裙下两侧都是鲜血。
“香寒……”鹿妖两眼血红,声音都哑了。
她在一瞬间被断了舌,被废了四肢,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。
兔子精瘫软在地上,眼神浑浊,激动得咿呀大叫。
似乎想要涂酒酒杀了她。
她疼得要死,更是惊怖万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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